('夜色降临,森林边的营地灯光渐亮。白色的营地灯一盏盏挂起,把整个餐棚照得暖黄一片,像是水面上倒映的月光。
嘉宾们陆续归来,野外生存一天的疲惫在闻到饭香的那一刻全线瓦解。
“今晚有加菜哦!”程也提着一大桶水兜,像捧着宝贝似的走进公共食棚,“全是我在溪边亲手抓的——笋壳鱼!”
桶里扑腾着几尾肥厚的鱼,鱼体圆鼓鼓,表皮灰褐色带花纹,眼珠圆鼓、嘴巴微张,力气不小,几条还在拍水。
“我一开始以为是小鲶鱼,结果科研老师说是笋壳鱼!我立刻原地骄傲了!”
“你哪来的力气抓这么多?”林洛惊讶,“不是说这鱼性子滑、尾巴快得像蹿雷吗?”
“我有诀窍!”程也自信满满,“脱了鞋踩石头,鱼贴着脚背一过,我啪一下——”
“你抓的那叫祖传巧劲。”薛天翼嚼着香肠点评,“你这招我小时候在村里见过,一般老渔民才使。”
柳屿走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:“的确是Oxyeleotrismarmorata,中文俗称笋壳鱼,体形短圆,皮肤滑润,常见于东南亚和中国南方山区的溪流中。”
“你说啥?”程也一脸懵。
“他说你抓得确实好。”王律翻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【弹幕刷屏】
【程也这个综艺进化得太快了,昨天还踩雷,今天直接捞鱼大师】
【一身村口炊事员气息哈哈哈哈哈哈哈】
【笋壳鱼!Oxyeleotrismarmorata!我小时候超爱吃这个,肉细没腥味】
【这鱼可厉害了,滑得像肥皂,能从你指缝间滑出去】
【柳屿一开口就给程也配上了拉丁文字幕】
【这段能当《湿地生物志》特辑了】
——
大家围在桌前准备开饭,另一边,萱萱坐在树墩边,缩着脖子挠手臂。
伏苓一眼就注意到了,走过去轻声问:“又被咬了?”
萱萱皱着小脸点头:“在树根下面玩了会儿,感觉背后也有……可能坐到蚁窝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怎么每次都能坐得这么精准?”伏苓忍笑,蹲下身开始帮她挽袖子。
这时林洛和叶悠然也凑过来,各自从随身包里掏出止痒药。
“这个是我在欧洲带回来的草本凝胶。”林洛打开瓶盖,带着点清凉柠檬香味。
“我这个是台湾药妆店买的走珠款,敷上去会凉!”叶悠然把小滚珠往她手心一递。
萱萱左右看看,眼睛亮亮的,乖乖伸出两只胳膊:“那一边一个,左右开工。”
三人一边说笑一边抹药,伏苓低头抚顺她乱翘的刘海,不自觉地轻轻一笑。
萱萱抬头,甜甜地看了她们一眼,小声道:“谢谢姐姐。”
那一笑,不知为何,忽然像极了伏苓。
嘴角的弧度,眼角的弯度,还有那种一瞬间点亮空气的清甜神采,仿佛把伏苓的神情照进了这张和徐博士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脸上。
场边顿时静了一拍。
林洛:“……刚刚是不是有点像伏苓老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叶悠然呆呆点头:“刚才我真以为是她。”
魏秋燕搁下筷子:“这孩子一笑……我差点就喊‘伏老师快吃饭’了!”
安娜贝尔宋淡淡看了一眼:“笑的肌肉习惯,是在家里学来的。”
【弹幕同时炸开】
【谁懂!!刚刚那一笑真的像伏苓……】
【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……我以为是伏苓年轻版】
【我想知道她们啥关系……不然也太像了吧】
【萱萱平时像徐博士,一笑瞬间变成伏老师】
【DNA可真会打光啊】
——
桌上鱼肉热腾腾地上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萱萱咬着饭团一边蹭到徐兮衡身边,问:“爸爸,这个鱼有刺吗?”
徐博士已经戴上一次性手套,俨然在执行一项精密的“解剖任务”。
他熟练地挑出笋壳鱼的中骨和两侧鱼刺,一边夹进她盘子,一边科普:
“笋壳鱼,又叫大眼珍珠鱼、花身鱼,学名Oxyeleotrismarmorata,体侧有不规则云斑,是近底栖性淡水鱼。肉质细嫩,骨刺少,是优质食用鱼种。”
“你说的是菜谱还是论文?”伏苓在一旁低声笑。
“爸爸的饭桌,只有论文味。”萱萱一边吃一边点头:“好吃,论文味就是香。”
徐兮衡一愣,然后也轻轻地笑了笑,眼角藏不住一点骄傲。
**
夜色已深,篝火在湿地营地中央燃起,火光在林中跳跃,把每一张嘉宾的脸映得半明半暗。大家围坐在木墩、简易折叠椅或者干草垫上,手里捧着刚煮好的热可可或临时泡制的小茶。餐后松弛的气氛和热气蒸腾的夜风交织在一起,连晚上的湿地也显得格外温柔。
黄导环顾了一圈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:“今晚不讲生态,不讲任务,换个轻松点的话题吧。每个人讲一件自己年少时最糗的事——真正丢脸的那种,分享出来,让我们一起笑一笑,把不快乐也晒干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话音刚落,圈子里立刻起了小小的起哄声,几乎每个人脸上都露出“要不要自曝家丑”的微妙表情。
第一个主动举手的,是叶悠然。她抱着膝盖坐在一张矮木墩上,神情一派天真,笑嘻嘻地开了口:“那我先来!”
众人立刻配合地鼓了鼓掌。
叶悠然清了清嗓子,笑着说道:“我当练习生那会儿,女团训练营宿舍里偷偷养了一条小宠物蛇。特别可爱,拇指那么粗,白白的,叫小糖。”
她顿了顿,耸肩:“结果有一天训练完太累,回寝室忘了关好饲养箱。小糖自己翻了出来,沿着门缝——爬进了我们宿管老师的寝室。”
篝火旁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老师半夜醒来,一睁眼,就看见枕头边有条白蛇在吐舌头。她嗓子眼差点喊破,当场吓到蹦起来,一路飙泪冲出宿舍,差点住院。第二天我被点名,差点被训练营开除。”
叶悠然说着说着自己也笑弯了腰,双手抱着脸:“那天我哭得跟下雨一样,一边道歉一边发誓以后再也不养奇怪的东西了!可是……后来又养了蚕宝宝。”
这句补刀式的“可是”一出,篝火旁的笑声几乎掀翻了木墩。
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【弹幕爆笑】
【悠然姐的忏悔这么没诚意的吗哈哈哈哈哈】
【宿管老师怕是直接过上了心理阴影套餐】
【一条蛇换一窝蚕,悠然你是不是对动物有误解】
【这孩子太疯了太疯了!我宣布女团团宠就是她了】
——
接下来开口的是韩焱。他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巧克力,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平静,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猝不及防。
“我刚入行那年,接了一个小成本刑侦剧。”他语气平平地道,“演的是个被害者,剧情设定是:被人推到废弃的粪池里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片名叫《粪池凶案》。”
所有人瞬间爆笑出声,连伏苓也没忍住笑出小小的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因为预算有限,没用替身,我自己下去,趴在一个清理过但气味还在的老粪坑里,趴了——整整十个小时。”韩焱慢慢地喝了一口豆奶,仿佛在品味人生的苦涩,“太阳落山了,我还在里面趴着,身上只盖了块防水布。”
程也笑到拍桌子:“哥,你这是娱乐圈最野的出道方式了吧?!”
“杀青那天,”韩焱放下杯子,语气淡得像夜风,“我给粪池鞠了个躬。感谢它见证了我的低谷。”
——
【弹幕直接笑到飞起】
【粪池凶案我服了!!韩焱你竟然能面无表情讲这种惨事】
【十小时卧底粪池,哥你值得三金影帝】
【这是哪个导演干的啊!我要实名谴责但也笑疯了】
【敬业精神可以,惨烈程度也可以,太可以了哈哈哈】
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最后轮到白致远。他本来话不多,但这一刻也放松下来,嘴角含着点若有若无的坏笑。
“我们宿舍以前有个屁王。”他说,“不声不响就放巨臭的屁,臭到天灵盖。每次大家一闻到味儿,就齐刷刷地盯着他,连口供都不用取了,自动认罪。”
大家忍笑忍得浑身抖。
“有一次,屋子里又炸开了一股神秘的毒气。”白致远顿了顿,慢条斯理地补刀,“所有人又一致指向屁王,群情激愤,要制裁他。”
篝火旁已经有人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但其实——”白致远摊了摊手,眼睛弯起来,“那次是我放的。”
空气顿时凝固了半秒,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夸张的哄笑。
叶悠然笑到差点滚下木墩:“你太坏了!你背叛了自己的兄弟啊!!”
白致远一脸理直气壮:“谁叫他前科太重?群众基础太深厚了,我也很无奈。”
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【弹幕崩溃】
【白致远这个人设我服气了哈哈哈,闷声作案型】
【屁王:我冤但我有苦说不出】
【叶悠然笑成小鸭子,这对有点好磕啊!】
【白叶组给我锁死,屁王联盟万岁】
【宿舍的友情就是这么被一点点放屁摧毁的哈哈哈】
——
篝火旁的笑声此起彼伏,夜风吹动林梢,湿地的水光在不远处微微闪动。
在这个被火光圈起的小小世界里,每个人都卸下了白天的疲惫和成年人的伪装,只剩下最简单的笑声和最真实的自己。
而在远处守着火光的徐兮衡,也默默弯了弯嘴角。他低头,轻轻地把杯子里的茶吹了吹,仿佛把一整个温柔的夜晚都藏进了这一口茶汤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笑声在篝火旁一圈圈荡开,等到大家的情绪稍稍平复,轮到萱萱发言了。
小姑娘抱着膝盖坐在伏苓旁边,拿着一杯热巧克力,小小地笑了一下,带着一点局促又轻快的腔调道:
“我嘛……其实也没经历过什么特别糗的事。”
她歪头想了想,补充道:“最多就是——有一次上课偷吃泡面,被老师逮个正着。可是呢,老师没有抓到我,反而把我前桌那个因为感冒、一直不停吸鼻涕的同学骂了一顿,说他‘别以为吸鼻涕声音大就能掩盖吃零食的小动作’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,眼睛弯成两道细细的弧线:“我当时紧张到叉子都快掉了,但又不敢出声,只能一直假装认真听讲。”
篝火旁一片笑声,气氛轻松又亲切。
【弹幕笑疯】
【真实的初中生活啊!偷吃泡面警告!】
【老师冤枉了个感冒的孩子哈哈哈哈哈】
【萱萱这段太有画面感了,我仿佛闻到了教室里泡面香和板擦灰混合的味道】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【萱萱偷吃泡面居然没被抓,天赋型选手】
——
随着笑意渐渐平息,目光自然地落到了徐兮衡身上。
面对众人的期待,他微微咳了咳,低头轻笑了一下,神情里带着一丝难得的不好意思,像是回到了很多年以前的青涩岁月。
“其实……”徐兮衡顿了顿,声音温和而带着点隐隐的自嘲,“我年轻的时候,最糗的一件事,大概是因为误会吃了飞醋。”
众人顿时精神一振,纷纷露出兴奋的表情。
他无奈地笑着继续道:“那时候……正热恋,太在意了。因为一个误会,没问清解释,就一口气跟对方翻了脸。还在自习课上偷偷写了好多纸条,骂人也好,道歉也好,情绪都写了个遍,最后一张也没敢送出去。”
“结果后来发现……是我误会了。”
徐兮衡垂眼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蹭了一下,嗓音低低的,却藏着当年的懊悔和自责:“那天晚上,两个傻子在教学楼后面的操场上,哭得……跟世界末日一样。”
他说得不动声色,但空气里却弥漫开了一股淡淡的青春涩气和情感的真挚,让篝火边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——
【弹幕炸了】
【????徐博士是这群人里最不像会说这种事的人!】
【怎么回事,湿地科普专家突然拿出青春疼痛文学了?】
【徐博士你不是只会讲学名的吗?谁准你这么有故事感的?!】
【操场撕心裂肺大哭,呜呜呜呜这画面杀伤力好大】
——
正当大家还沉浸在“徐博士也曾年轻失控”的震撼中时,旁边的萱萱突然一拍手,眼睛亮晶晶地开口:
“啊,我知道了!”
她转头看向徐兮衡,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爸爸——原来你高中笔记本夹的那些纸条,就是那时候写的对吧!”
空气里静了一拍。
篝火轻轻爆响了一声,似乎也在配合这一场社死现场。
徐兮衡的动作猛地顿住,脸色一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抬头,眉眼带着罕见的慌乱和一点僵硬:“……你看到了?!”
萱萱眨眨眼,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嗯,我在家里翻书架找资料的时候,无意间翻到的。我还以为是你写的散文练习。”